“妳说亡羊补牢是什么意思?”

        “上次颜睿弘不是有说白金延性最好应该怎么记吗?”原来欣欣姐其实是会记得学生名字的啊。

        “我已经记得了,不用麻烦了。”我好像大概知道她的意思,赶紧婉拒。

        “你每个科目每一题都说记得了啊,可是你就没有考100分嘛!”她反驳道。

        说得也是啦,学生总以为自己都会了,考出来就从来都不是这样。

        她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洩,领口离我已经不到半公尺,两颗硕大的奶子都几乎已经完整映入眼裡,咄咄进逼道。

        “不是啦,我是怕妳弄痛我…”我换个方式推辞,希望她知难而退。

        毕竟她如果是母胎T的话,就不会有帮男生打手枪的机会,我怕她根本不会,把我折断做药材,这样讲合情合理了吧?

        “你可以教我啊。”说完欣欣姐直接坐到我身旁的椅子上,眼睛紧盯著我道。

        “反正总有那么一天,先提早实习以免到时手足无措。”欣欣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转身面对我,几乎是恳求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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