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宜教授可能也知道她的乳头已经见客了,可是她也不方便说要整理一下衣着,加上我偷抓角度趁她没在注意我的眼神时才偷瞟一下,大概她也没发现我在偷看她,所以一直勉强尬聊着,而不知道我已经视奸了她好一阵子。

        “嘉年同学,时间不早了,我明早还要去看李灋,刚刚吃了安眠药,差不多要睡了。”陈教授眼神朦胧了起来,我在她脸上彷彿看到了李灋的轮廓,是那样的可爱,说不出的令人怜爱。

        我心忖着陈教授从我来之前就吃了安眠药,现在也差不多发挥药效了,倒想看她会不会真的在客厅睡着,况且她昏昏沉沉地是不是更容易一个不小心就让胸罩更往下滑落,也许再坚持一下就可以透过素T看到她整个胸部的美景,所以我很不识相地尬聊着。

        再者,虽然陈教授说当车库停的是白色美国车才可以找她求欢,可是现在李教授已经在赶往台南的路上,家里除了我和她也没有别的人,难道真的要墨守成规吗?

        满足一下我小小的需求不过分吧?

        不过在我几乎无耻到极点的不识相表现下,陈湘宜教授还是委婉地下达逐客令了,她送我到门边,“卡嚓”一声锁上了门锁,然后就往卧室走去。

        算了算了,今天也看够李灋妈妈的奶子了,聊胜于无,该回家准备段考了。

        可是就在我打算打开脚踏车大锁时,这才发现钥匙不见了!

        刚刚停车时还在的东西怎么会不见,我瞬间心脏漏了一拍,但却不慌张,顶多就是刚刚坐在沙发时掉进沙发缝隙里而已。

        于是我又按了李灋家的门铃,这次陈湘宜教授的睡意更浓了,她以近乎行尸走肉的状态来开了门,我简单说明来意之后,轻易地在沙发缝里找到了钥匙,开心地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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