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灋她现在在台南成大医院,一切安好,我明早有课,现在正要赶过去陪她一下,她妈妈刚回来和我换班。”李教授用极快的语速叙述了大概的状况,然后往屋里打了个招呼,李灋妈穿着简单的长袖运动服出来,看到是我,简单寒喧两句,然后李教授就上车出发了。

        我谨遵着之前和陈湘宜教授的约定,今天只把她当作李灋的妈妈,并没有太多的遐想,即使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完美的体态和五官无时无刻都会让其他男人把持不住。

        陈教授招呼我坐在沙发上,我一坐下就关心地问:“灋灋是怎么了?”

        “是遗传性的罕见疾病,这症状从我和她阿姨开始,以前都没有人有这样的症状,她阿姨研究了大半辈子都还差临门一脚才能破解基因序列找到根治的办法,加上李教授的基因也是罕见的,所以李灋和她哥哥都比我们两姐妹以前小时候受了更多的苦。”陈湘宜教授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开水,一边陈述着。

        “蛤,好可怜喔…”其实我以前有听李灋说过,但是从她妈妈口中得知那就更确定了。

        “不可怜啦,她现在交到了一些好朋友,连她的小名‘灋灋’都跟你说了,你们关系一定不错。”陈教授欣慰地说着。

        “关系是不错啦…”我心虚地随便应着,是关系好到可以上床而且她还会帮我想办法干其他女生的那种。

        “可是坦白说,因为她疗程也进行到一定的阶段,这次的晕倒刚好也说明了她需要到美国在她阿姨操刀下动一次大手术,这两天看过她之后她可能要请假一段时间不去上学了。”陈教授脸色有点担忧地说,同时随着室内的温度还算温暖,她也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素T,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胸罩的形状,是浅蓝色很有设计感的半罩胸罩,上缘饱满的白嫩乳房撑满了白色素T.

        “…”从小看一些垃圾电影电视剧,听到“大手术”这三个字总是忧多于喜,加上刚刚骑上来的疲累还有骑车时的各种胡思乱想,我突然惊觉我有可能永远失去李灋!

        没了李灋,李祯真老师被玩弄时谁来帮我救她?

        没了李灋,谁还不计得失地陪我对抗国中的种种挫折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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