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难得可以亲眼看见大学女教授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精液从小穴偷偷滴出的公开处刑,而且观刑者还是自己的学生,我赶紧延长处刑时间,想也没多想就走了出去,嘴里说着:“阿姨,资源回收垃圾丢哪?”同时亮出刚刚撕开OK绷时留下的两小块垃圾。

        “这是丢纸类回收还是一般垃圾啊?”我走到已经气到脸都歪了却还勉强保持镇静的阿姨面前,明知故问地举起手中的垃圾问道。

        “丢一般垃圾就好了。”阿姨稍微扭动着大腿,一副侷处不安的模样,可能是精液已经濡湿OK绷慢慢流到大腿上了,虽然今年12月的天气不如往年寒冷,但精液流在大腿内侧还是冰冰凉凉的,何况它会沿着大腿、小腿一路滴到脚踝,那滋味就像蚂蚁在身上爬却不能抓一样难受啊。

        “这位是?”一个女研究生问道。

        “我是陈教授女儿的同学,来讨论功课的。”我比发财市市长还会说谎般轻易编出一大篇谎话,等等,电视新闻传来他即将请假3个月专心选举不理市政,我错了,这世上很难有人比他还会说谎…

        “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我啊,我是自然组转法律系的,文科理科都在行喔。”

        一个亲切的大姐姐道,不过看她姿色平庸,我就没有和她讨论健康教育的冲动了。

        一伙人在李灋家门口一阵尬聊,终于结束了话题,研究生们一边走向机车还一边讨论着他们的问题,而李灋妈妈则是在他们发动机车离去后才慌忙地同手同脚冲进屋内,赶紧脱下短裤,我这才发现短裤裤档已经被精液浸湿了,要是刚刚多待两分钟,陈湘宜教授裤档三角地带当众被精液弄湿的画面就要成为刚刚那些研究生的年少阴影了。

        短裤都这样了,内裤更是一片狼藉,她性感的紫色内裤裤档已经全部都湿了,创可贴也因为潮湿而变色,失去黏性之后更是在阿姨脱下内裤时随即脱落了下来,随着创可贴的脱落,体内的大量精液也啪搭啪搭滴在内裤上,阿姨这才连抽好几张面纸摀住阴道口,让我的子孙都光荣阵亡在面纸上。

        “你真的很皮!”阿姨一边气鼓鼓地挺胸站在我面前,一边下半身赤裸,双手一直摀住阴部的模样实在很不协调,但无庸置疑地非常性感,我竟然感觉到又要硬了!

        “算了,不跟刚破处的处男计较。”阿姨转身过去,背对着我双膝微屈,检视着自己阴道还有没有精液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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