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陈嘉年还有问题没解决,我要留下辅导他。”听到李祯真老师这句,我已经吓得缩阳的老二又差点悄然坐大,但是一向觊觎李祯真老师美色的江主任竟然没有藉机揩油,他有点失望地说:“可是今天我有事要先走,不然看依纹或其他人有没有空。”

        我们贝德补习班的行政人员基本上都有补习班钥匙,除了瑜姐、江主任,年资最新的依纹姐姐、还有其他几个工读生姐姐其实都有钥匙,但是在放学前她们都弹性下班了,就连瑜姐都已经先载汤宸玮回家,唯一可能留下等我们问题解决后帮忙关门的只剩依纹姐姐了。

        “蛤?我有事耶,家族要聚餐吃宵夜。”依纹姐姐是附近教育大学的在学生,听说学生上了大学之后,会和学长姐、学弟妹组成一个个家族。

        据李祯真老师所说,像师大物理系是所有大学部学生组成从第1家到20家,地球科学系则是用九大行星命名(即使冥王星被从九大行星除名归类于矮行星,命名方式还是依据九个星体名称命名),某个师大地球科学系肄业的情色家以前就是天王家的。

        “甚幺天大的问题不能明天再解决,解散!”江旺城主任眼看大家都有事,阿莎力地要大家都先回家睡觉,幽默潇洒的态度让大家初次和他接触都会有些许好感,他也常说人生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得意须尽欢,后来我才知道就是这个性让他染上赌博的恶习后到处骗家长和老师的钱。

        总之,在短短十几分钟经历老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然后又软的过程,我开始怀疑人生。

        最后我想通了,该我的就是我的,我因缘际会认识了李法和李祯真老师和那幺多同学,享受了很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美妙经验,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顶多回家自己尻尻!

        于是我便迎着十一月的秋风骑车回家,李祯真老师也在写完教师日志后超我的车抢先一步回到她的租屋处,我除了被超车时跟她“嗨……老师!”

        之外没有多说什幺。

        就在离李祯真老师租屋处的巷口还有几十公尺时,一个人影远远地就在向我招手,我当然希望那是我心中最喜欢的那个人,而也完全符合我心中的期待,那就是李祯真老师。

        我有点耍帅地紧急煞车在老师面前,而老师殷勤地招呼着我停好车子,然后眼神带着闪烁说着:“今日事今日毕,不要把问题留到隔天。”说着便打开了她租屋处公共区的铁门,引领着我走进那充满回忆的小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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