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继续躺回她身边,只是这次身子躺到她身边,变成是同一个方向,这样比较好讲解。
“你看,头、手、脚、腰带,连两只猎犬都有!”我顺便指了指大犬座和小犬座给她看。
“古希腊人是不是很会豪洨啊。”我回想着环环相扣,故事一个接一个的那些希腊神话,简直是天衣无缝地给了天上的星座完整的逻辑。
“那猎户座腰带下那条是什幺?”李法指了指猎户座的双腿之间那三颗排成一条的小星,面带鄙夷地嘟起脸颊问了问我。
“匕首啦,是匕首!”我急忙澄清,马的这变态又开始开黄腔。
“哼!”其实我完全没有生气,只是好奇这拥有出众美貌和身材的少女,为什幺那方面的知识懂得那幺多,不像甄书竹、蔡芷珊她们只会嘴炮,李法是理论和实务并重,教会我一个又一个国中生不应该懂的技巧。
于是我滔滔不绝地讲着关于猎户座的神话,手里倒没有停歇地剥着巧克力喂着李法,让她闭嘴,别到时候又什幺猎户座的鸡鸡,金牛座的睾丸等等地打断我。
“猎户座相当于中国的参宿,天蝎座相当于中国的心宿(古时也称为商宿)。
在中国,参宿与商宿是一段兄弟不和的故事。唐朝诗人杜甫也据此写出‘赠卫八处士’中‘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的名句。”
“而在西洋神话中,则是猎户座和天蝎座的故事。虽然故事版本有好几个,但大多是天蝎追着猎户跑的结果,总之,我们看不到猎户座与天蝎座同时出现在夜空中。”我为李法说明着为什幺看得见猎户座就看不见天蝎座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