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用功的诚意,以后请你上课都不要开口,这样可以吗?”老师板着脸孔问道。

        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了,但是为了饭碗,以及维护一点点仅有的尊严,她还是希望别让他们予取予求得好。

        所以在他们总算露了馅,开口想占有老师的身体时,老师便在可能的限度内唱反调,硬是不让他们轻易遂行兽欲。

        至于我呢,连续N次段考最后一名,还能够继续待在贝德上课已经是老天保佑了,我哪敢违逆汤宸玮他们的想法,要是我被贝德踢出去,家里一定会起家庭革命。

        决定好要取出的是我的精液之后,李祯真老师打了通电话,工读生便从门外递了两个烧杯进来,一个是空烧杯,另一个烧杯则装了生理食盐水,然后教室门再度关上。

        里面发生什么事,除了我们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老师的眼神显出她的忐忑,但是犹豫更久更容易落人口实,她眼前这些国二生其实心地之坏不亚于11岁就参与竹东少女虐杀案的谢姓女童,何况他们懂的比那个11岁女童更多,智商也一定远远高过她,若是不想丢掉工作,她一定要把弦上之箭射出。

        本补习班对老师的专业给予百分百的信任与肯定,甚至可以说只要学生拿得出成绩,你要在课堂上做些什么,主任和老板完全都不会干涉。

        我从学校其他没在贝德补习的同学口中得知,其他补习班的教室是有摄影机的,从柜台就可以知道教室内的上课状况,但是贝德没有;而且贝德的墙壁虽然只是强化的毛玻璃,教室隔音却相当良好,不刻意听或看根本不知道教室内发生什么事,这就是李桦老师敢这样豁出去的原因。

        于是她要我站到讲台上,然后蹲在我面前,一把脱下我的裤子,露出我和黄若立相比之下在尺寸上黯然失色的疲软阴茎。

        我瞬间胀红了脸,不敢再把视线停留在自己的下体,而居高临下看见老师F罩杯的乳沟和几乎从胸罩里满出来的嫩乳,更是羞得不知道眼睛该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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