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空啦,您知道要是没预约,临时从这边带队过去会给补习班带来多大的困扰吗?又不是只有我们在上自然课。何况化学物质的移动,在一般光学显微镜下根本就看不见。”汤宸玮又开始刁难起楚楚可怜的李祯真老师。

        “可是甄书竹想知道扩散作用的原理。”

        “老师,我建议您可以用一种普通光学显微镜看得到的物质做实验,教室内就有,而且那种物质搞不好肉眼就看得见了,在水中也应该是随机运动,一定可以让大家了解扩散作用的奥妙。”汤宸玮瘪了瘪嘴,似乎经过缜密的思考。

        “那是什么?”老师惴惴不安地问道,要是有这么容易取得的实验药品,她却浑然不知,还要动用到实验大楼,这踢馆可被踢大了。

        我在想说会不会是粉笔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精液。”汤宸玮一本正经道。

        老师压住心中的怒气,却难以发作,毕竟现在景气糟成这个样子,到哪边去找一个月超过五万的工作?

        我们补习班老板虽然相当程度地剥削行政职劳工,付钟点费给专业的任课教师时,给钱倒是不手软的。

        “你倒是说说看从哪边取得精液?”老师故作镇静,额角却开始冒出汗珠。

        “我们这些男同学都有啊。”汤宸玮装傻答道,其实他就是想要老师帮他服务,但是他故意不明说,只是一步一步引导老师说出、做出他想要的结果。

        “那你们谁愿意提供精液?”老师屈服于现实的考量,终于说出资优生军团们想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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