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沈君彤显得有些扭捏,换了一个按摩的姿势,“就是……干爹你昨天随口提了一句,说,思然是干爹的女朋友,那……那就是……就是我的干妈了……”
“阿姨,你别在意,我就是随口一说,千万不要为难。思然可是你的女儿,怎么能这样不顾伦理……”说担心“不顾伦理”简直是无稽之谈,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安排,反而现在自己开始装作一个正义战士,在这里喊苦了。
“不,不,干爹这句话可让我茅塞顿开,这几天,我一直觉得无法完全进入干女儿这个角色。昨天我终于想通了,就是因为我没有放下包袱,没有理清跟思然的关系。她既然是干爹的女朋友,那肯定就得接受跟干爹一样的尊敬,叫一声‘干妈’不算什么。”
“不行,不行,再怎么说,阿姨,你跟思然是血缘关系,我们……就是一场游戏,不能混为一谈。这个让我很难接受。”恶少很享受这样的时刻,明明是自己的强盗逻辑,却让眼前的美人求自己接受这样的逻辑,还得绞尽脑汁地去解释。
想来恶少就是一阵兴奋,但他仍旧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干爹,女儿知道,这样的建议很难接受。您跟我,我跟思然,虽然是两种关系,但,终究是生活在一起,得分出个主次。在女儿这里,当然,跟干爹的关系是主要的了。不知道干爹记不记得《红楼梦》里的桥段,元春省亲,连贾母都得下跪迎接呢,就是身份有主次啦。干爹您就答应女儿吧!”为了这个扭曲的逻辑,美妇不惜用自己心爱的《红楼梦》来佐证这样的无稽之谈。
听到这里,恶少心中更是一乐,但仍旧不露声色,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这样……好吗?”
“干爹,您就当是帮女儿这个忙吧,谢谢干爹。”听闻恶少这样的言语,这位恶少同学的母亲,竟然如同一个小女生一般,开始扭捏地向恶少撒着娇。
“那……就得看你……今天的表现咯。”恶少诡异一笑,坏笑着说道。
“干爹,女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美妇引着恶少坐在大型浴池的边缘,她灵巧地坐在恶少身后,被黑丝包裹的玉腿绕过肥硕的肚子,准确地找到紫红色的龙根,用瘦长的美足来回摩擦着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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