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喧闹声消失了一瞬间。

        怎,怎么了?

        刚刚在房间内脱下了冒险时的皮甲斗篷,换上了一身轻便短裙的伊瑟拉僵在了楼梯上。

        酒馆内的气氛似乎在自己走下楼梯时就变得诡异了起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斯文了不少,明明在自己上楼时还是粗鲁无礼的佣兵们聚集的低档酒馆,这会儿安静的好像是举行圣餐会时的教堂。

        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了?

        伊瑟拉不安的用手指卷了卷头发,雪白的发丝缠绕在同样白皙的指尖上,打了几个圈后柔顺的发丝便从手指间滑开,隐约间能感觉到,从人群中传来的视线似乎也跟随着发丝的跃动而挪移着。

        这是……大家都在看着我?是我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伊瑟拉迟疑着走动了几步,身为资深冒险者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那群正在装模作样的,用着诡异的姿势静音喝酒的佣兵们的视线也在跟随着自己移动。

        这也太奇怪了,有必要这么盯着不放吗??

        面色僵硬的一步步走下楼梯,萦绕在伊瑟拉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盛,在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被当众窥视的古怪感,想要戴上兜帽把自己遮掩在斗篷下时,伸向脑后的小手却抓了个空,尴尬的变成了在脑袋上抓挠了几下头发的姿势。

        哦~对,对哦,我把冒险时用的斗篷和皮甲都脱掉了,换了身轻飘飘的裙子,还把防虫御寒的厚连体衣换成了更轻薄的丝袜,想必这座偏远小城里的佣兵都没见过这种打扮吧,而且原本以为是个不起眼的瘦弱佣兵,却没想到斗篷下居然是如此等级的美少女,会被惊艳到感觉不可思议而盯着不放,也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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