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喉咙甚至会发出“咯咯”的声音。
妈妈抬起头眼含深意看了看我。仿佛一种无言的交流正在进行。
“当然可以。”妈妈仿佛在这样鼓励着我。
这应该就是人们说过的“心有灵犀”。
妈妈没有阻止我,而是攥住我的阴茎轻抚了几下。
我已经感觉到射精前奏所带来的那种甜蜜痛苦交织的焦灼滋味,喷射爆发之在须臾之间;我伸开两只胳膊在我的身体两侧发疯地拍打,那可笑的样子就像一只痴呆的大笨鸟。
可我没办法,因为我的鸡巴非常难受。
妈妈跪着的身子只是简单地往前靠了一下,张开她的嘴,熟练地将我的包皮向后剥开。
之后当我的精液欢快地跃入这个世界时,妈妈已将我的阳具顶端彻底密封在她自己的口中。
或者说我把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嘴里,就像碰巧的那样,可它就是这么样地发生了……妈妈的脸颊凹陷下去,她轻轻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我听到了,而不是看到了她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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