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可能比我一生中的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坚硬,四角裤却卡住了它,随着它被痛苦地一起拉扯下来,然后又腾地一下欢跳出来,响亮亮地向上拍打着我的腹部。
虽然我从来没有为它吹嘘过,可我不认为它能比菲尔的鸡巴小多少。
当它停止晃动时,它几乎直直地指向上方,仿佛对着我和妈妈的脸怒目而视。
只是妈妈的脸已经不在上面了。妈妈的脸在那儿,在我的“啄木鸟”旁边。我能感受到妈妈在我皮肤上面热切的呼吸,潮热的温度。
“它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要大。”妈妈由衷欢喜的口气。
我忽然想笑。我的身体甚至也想笑,但这需要我的一些肌肉组织得到放松之后才行,而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现在都和我的阴茎一样地僵硬。
“好美!”妈妈带着灼热的气息说道。伸去她的手去抓它。
那晚的早些时候我曾经在画架上粗暴对待的那只手此刻又一次紧紧握住了我的阴茎,妈妈在将它拉动,直到它对准了她的脸。
恐慌使我屏住呼吸,因为我意识到我即将以另一种方式来刻画我的母亲……在艺术实验室之外。
我即将在她的脸上喷出白浊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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