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多少有些抱怨道。

        “我必须这样任性。”妈妈说。

        “我了解,”我喘着气说。“我知道妈妈现在只想做正确的事情。”

        妈妈的手终于从我的短裤里滑出来了,我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剧烈叹息。

        我意识到我一直在尽量屏住呼吸,大多数情况下。

        我只借用少量一点点空气说出几个字,剩下更多的言语在我的胸腔里转悠,寻找出路。

        我感觉自己正被人拨转过来,直到我和妈妈胸贴着胸。

        我感觉到她的乳房拂过我的胸膛,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那样的接近。

        “我不是想停下来,麦麦,”妈妈哑涩地说。“我只是不得不放开你,才可以做到这样。”

        妈妈跪了下来,粗暴地,甚至不容我多想,就把我的四角裤强行撸到了我的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