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她在哪儿?”当他们走得足够近时,杰瑞摇头晃脑地四下打量地问道。
“难道就没有属于你们自己的生活吗?”我大声反问道。他们今晚似乎没有喝醉,蛮清醒的。
“不是没有,可它不像你的那般有趣。”唐一接话,就咧开嘴笑了。
“我们只是很想看看她,”菲尔说。“比不了你什么时候想见她都可以,对吧?所以要分享宝藏,你可是我们信赖的好老哥。”
“我也无非是在星期五的晚上去看她,”我对这些困兽说道。
“这只是学习,伙计们,你以为我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在和她寻欢作乐?得了吧。蠢货们。”
“好吧,看来我们严重高估了你和那个保姆小妞的关系。我们正要去”凯尔西“家,”唐说。
“我们想着,如果你在这里的活动结束了,你有可能想和我们一道去。”
凯尔西酒吧是一个退休消防员买下并继续在经营的酒吧,因为收购者曾经是一名消防员,所以在装潢设计方面有点像迎合消防学科人群的口味。
比如在墙上挂着火灾现场的照片,还有救火的队员,以及老式消防车,诸如此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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