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妈妈露在长袍下面那半截细削的小腿,纤柔中透出白皙肌肤的光泽,让人禁不住联想到那般水润腻滑的触感。

        仅仅过了一天,我对妈妈存在的意义就大为改观,我觉得自己真是愚笨呆滞到了极点,身边有这样妖娆美艳的一份存在却不自知。

        突然上涌的兴奋自不必说。

        心中的另一番情愫让我觉得,即便很多事情看似回复稀松平凡的日常,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有的,已经无法挽回,难以改观。

        “妈妈,您的这件袍子是从哪儿买到得呢?”我脱口而去地问道。

        “我售卖给一位女士一套令她非常满意的宅子,她把它作为答谢的礼物送给我的……嗯……”妈妈说。“早上好,麦麦。”

        “呃…早上好。”我说过之后,没理由的好一阵尴尬。

        “谢谢你昨天晚上对我的照顾。”妈妈说。

        “小事一桩。”

        “很抱歉让你看到了那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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