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听我自报身份后,询问我的语气有些严厉:“最近几天她是不是进行了活动量大的运动?还是说,你们没有节制房事?”
“我带她去野营了,走得是有点累。房事方面,还好吧……”我心想,前天夜里加昨天早上总共做了四次,好像是有点没节制,不过也不至于引起失血昏迷的严重问题啊?
医生接下来的话语像给我浇了一大盆凉水:“头三个月的孕妇不好好休息,竟然跑去野营,你们也太不注意了吧!她今天流产出血,晕倒在来医院的出租车上,这会刚做完紧急清宫。”
一时难以消化这里面的惊人信息,我整个人都变僵硬了,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令我头晕目眩的同时又感觉心中拔凉。
我摇摇头,无法相信刚才听见的情况。
孕妇?
流产?
怎么可能?
我很清楚,到前天晚上为止思云还是个处女!
我一定是听错了,对,我听错了。
脸色很难看地,我向这位医生确认:“您刚才说……我女朋友……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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