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立即抓住我话里的漏洞:“哦,所以说,你是承认确实有这回事啦?”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其实那不是我前女友。”我感觉这样撇清关系很对不住柔柔,但此时此刻,作如此简单解释恐怕是最好的方法,“我只是曾经两次扮作她男朋友,帮她推拒掉一个小混混的追求。”
思雨还是有点怀疑:“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你没有和她搞暧昧哦?你要是说谎骗我怎么办?”
“绝对是真的!”我故意插科打诨,想混过关,“我要是说谎骗你,就……让我的小老二再也硬不起来!”
“流氓!”我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她的害臊。
她这边暂时是混过关了,但我还是不放心:“你老实说,这消息真是你姐告诉你的?”
她回答得模棱两可:“你自己猜呗!喂,今天你会去接她下班吧?到时候别自讨没趣把这件事抖出来啊,听见没?好了,我要忙,挂了!”
也不管我还想说什么,她就急匆匆地挂断了通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无心再投身工作,一会想起曾被我伤害过的、单纯善良得令人怜惜的柔柔,一会头疼今天去接思云下班时,该怎么对她解释。
上月的某天我听柔柔说有要紧事想商量,于是约她周末来我家聚聚,可我当天被思雨临时叫出门就把这事忘了,等到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我忙不迭地打电话给柔柔,为自己那天的放鸽子行为道歉,她却突然在那边呜咽起来,听得我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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