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拉开冰箱,从里面取出那瓶伏特加,仔细打量瓶身上的几行俄文。
虽然完全看不懂,但我知道这玩意儿够烈,一般不用来直接喝。
不过没事,生活中比烈酒更难下咽的事情多了去了。
既然我自己调整不开心情,那就借着它在今晚放纵一回吧。
然后,明天一定要摆脱这种颓废,和思云彻底开始新的生活。
我取出酒杯,加了点冰块,为自己满上。
……
迷迷糊糊地,醉酒的我似乎听见了很吵的声响。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摸到自己的手机,点了点根本看不清的屏幕,也不知有没有接通,就拿起来放到耳边。
应该是接通了吧,因为有女人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然而我也只能听出那软软的声音来自女人了,酒后迟钝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对面在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