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说的是乐器啊。”我故意发了一会呆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就猜到你当时清纯无辜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小污女你果然知道“吹箫”
这个词的隐藏意思啊。”
她面色不变地弯腰捡起球拍,装作没听见一般转移话题:“走啦,我们换个地方坐坐,然后你送我回家吧。”
……
傍晚,把思雨送到家后,我回顾了今天下午与她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今天很反常啊,不同于往日的开开玩笑,这次竟然调戏她这么露骨大胆,就像是……对熟稔的女朋友一样。
不自觉地就这样做了,就连之后和她在咖啡厅里的聊天,也多少带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我承认,最开始与她嬉闹时确实有些邪恶的心思在里面——反正双胞胎的两姐妹长得几乎一样,我调戏不了姐姐,那就调戏妹妹YY一下。
可嬉闹多了以后,该不会……我真的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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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晚上,思雨又把我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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