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水无艳的伤势几度反复,顾明日时刻握着她的手,模着她的脸,只要她的脉搏或气息出现起伏,他立刻呼唤卓不凡。
卓不凡来来回回地跑,差点累死,最后干脆搬了张长榻进房,就近休息,随时等候召唤。
几针下去,她伤口的血止住了,气息又恢复平稳。
卓不凡吐口长气,站起来,顾明日马上又坐回去,继续拉着水无艳的手,抚模她的脸。
卓不凡看他那副紧张样,忍不住又劝:“大师兄,你好歹歇一会儿,不要水姑娘挺过去了,你却倒下,那就不美了。”
顾明日不语,只是重复着他三日来的动作,拉手、模脸、再拉手、再模脸……
卓不凡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三日内瘦到什么程度,但看顾明日形销骨立的模样,他确定一件事——相思是世上最厉害的毒。
“大师兄。”医者是不该撒谎的,但在这情况下,他却忍不住要吐出善意的谎言。“我想水姑娘可以撑下去的。”
顾明日依然沉默,似乎他的嘴里除了求水无艳醒来,再喊几句二师弟之外,就吐出其它的字眼了。
“我是说真的。”确是事实,不过添了点水。“水姑娘会好起来,你没发现吗?她最近的出血量越来越少,证明了她的身体一直在康复。”
但她还是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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