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茹萍听得顿时身体一震,她一边歪着头缩起脖子躲开杜马的接近,一边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杜马对这情况显然早就料到,很有经验似的马上抬起左手从余茹萍身后搭住她的左肩,将女郎想要逃离的曼妙躯体又勾紧靠向自己,同时颇有深意地说道:“我知道的,都是我应该知道的。”
余茹萍刚刚哭过的脸上一下子泛出了红晕,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有些羞涩起来,沉默片刻后她小声问道:“你……你们在监视歌舞厅?!”
杜马故作神秘地抿了抿嘴,微笑着回答道:“不知道,也许吧。”
他的微笑看上去有些古怪,甚至夹杂着明显是暧昧的意味,不待余茹萍有所反应,杜马另一只拿伞的右手更是绕到女人的身前,非常放肆地用伞柄在她那雪白的呢子外套上隆起的胸口处戳压起来,甚至还不忘在峰尖的位置慢慢地画着圈,这情景不禁令人讶然。
如此下流的猥亵举动立刻让余茹萍抗拒起来,她连忙抬起手臂将自己的敏感部位和那邪恶的雨伞隔开,但神情却不那么坚决,仿佛是不太敢违逆这个男人似的,并带着些许哀求的语气说道:“你不要……不要这样……”
杜马毫不为意,他还是笑眯眯的,同时把余茹萍抗拒的身体勾得更紧,又用油腻的肥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小声问道:“你见到他了?”
余茹萍立刻感受到男人那热烈的气息吹在自己逐渐发红发烫的脸上,而杜马说话时嘴唇在敏感的耳廓上带来的震动和厮磨更是让她感到了麻痒和迷眩,余茹萍的芳心顿时又惊又颤,只能用细不可闻的声音抗拒道:“不行……前天才……”
这话中没由来地提到前天,却令听到的杜马一下子有些按捺不住了,目光中的欲念似乎也变得更是炙热了几分,这个肥胖的头号杀手立刻得寸进尺地将女人的耳垂嫩肉一口含住,吸在口腔里用舌尖开始舔弄起来。
“啊……”
敏感的耳垂被男人这样撩拨,余茹萍顿时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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