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押上第二轮注码:“两千元。”
三个赌客闲家又全部跟注。
第四轮发牌,小锦娣用刚才一样的手法看牌,显示第三张明牌是红桃6,但这次她却并不急于把纸牌放到桌面,而是将手掌里搓开的两张纸牌重新贴合,不知用了什么巧妙手法,当她再次搓开时,刚刚还是红桃6的这张纸牌却变成了梅花A。
荷官押上第三轮注码:“三千。”
小锦娣把筹码往桌面中央一放,跟注。
另一边小辫子的牌似乎也不错,同样跟注。
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个赌客则把牌一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座位。
第五轮发牌,小锦娣还是用之前的手法看牌,她的神态淡定自若,看到最后这张明牌的牌面后,便将两张纸牌置于掌下并不紧不慢地向桌面放落。
可就在这稍纵即逝的一瞬间,小锦娣拿牌的手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颤,从她手腕下的袖口中极其隐蔽而快速地弹射出一张纸牌,同时手掌下最后这张明牌也被吸进了她的袖口之中,刹那间就将两张纸牌进行了交换。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小锦娣将举在眼前的纸牌放到桌面上这个极其简单的动作里,看上去既自然又连贯,任谁都不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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