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停下了挣扎,妈妈焦急的面色稍缓。

        可她想到最近二院接收的几例本地传染病人,再联系我苍白的脸色,一个可怕的猜测便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的语气再次焦急了起来。

        “小辉,你到底怎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痛,好痛!”

        “只是头痛吗?喉咙痛不痛,身体其他地方呢?有没有肌肉酸痛?”关心则乱,妈妈急切地问着,一双柔荑不自觉停下,再度抚上我微微发烫的额头。

        被妈妈按摩了一会儿,我的头痛好不容易轻了一些,此时她停下了按摩,我怎能愿意。

        我有些不满,虚弱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妈,我没有,我头痛,实在太痛了,您再帮我按按吧。”

        妈妈这才发觉她手上的动作停了,连忙再度扶住我的后脑,轻轻按压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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