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很快的。”杨舒雨讲完就蹦蹦跳跳向卫生间走去。

        一荡一荡的马尾消失在门框,这姑娘,还真是傻乎乎的有点可爱。

        她桌上的课本还未收起,中间夹着上课时的画作。我好奇的拿起那张白纸,这是一幅还没完工的速写。

        杨舒雨不愧是美术生,虽然这幅速写目前只有轮廓,可精巧的细节已经铺满白纸,一个男孩还未填充五官,形神却已经依稀可辨,还未完成的光影变化,让这张白纸没有阳光又满是阳光。

        傻乎乎的杨舒雨,连画都是充满乐观呢。

        我不由挂上了一抹微笑,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悄悄将画拿起插进了自己的课本中。

        心中已然浮现出下午杨舒雨在课堂上鬼鬼祟祟找画的娇憨神态了。

        没多久,杨舒雨就回来了。手上还沾着些剔透的水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我怕她返回座位发现端倪,连忙走出教室迎了上去。杨舒雨不疑有他,跟我一起离开教室,向柳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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