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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室等待着登机,余欢像考拉一样陷进了沙发椅里,一动不想动。
后腰酸痛,昨晚她被折腾地太狠,上午又笔直地干坐半天,这会她的腰简直像废掉了一样。
她把沙发上的软垫拉过来垫在身后。
旁边的沈逸林还在疑惑地研究着机票:“怎么来的时候是经济舱,回去时候就变商务舱了呢?”
余欢没答,只有昨晚的情景还在脑子里慢吞吞地放着。
昨天沈逸林走后。
她被高宴拉着按在床上又做了一回。
本来在浴室她差不多都把人哄好了,一开始他也挺温柔的。
可没一会儿,沈逸林又来敲门,问她上次给他打的领带是什么结,说他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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