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看似是他主动得更多,但换一个角度,何尝又不是她每次都在回应他的需求。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计较这些——
明明一开始她只是想和他发生点什么,后面却忍不住贪心地想要更多。大·欢·整·理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平日刻意压抑的情绪——
她不可能向他袒露她这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只好别过头。
“要是不舒服就不做了。”良久,高宴开始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感觉得她穴肉的挽留,他自己也同样也不好受,但他更在意她的情绪——
他咬牙从她体内抽出,从旁边拿来纸巾给她擦拭,顺便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
他胯下那根还精神抖擞地立着。
余欢惊讶于他的贴心,又心疼他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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