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主人有何疑惑,竟需要我的帮助?”

        来到淫乱不堪的席帘大床边后,神情惬意的伊莉希娅自然会优先理会掌控着茯苓霜的鲁多森,至于自己那被锁在墙角边的未婚夫,就犹如空气一般被她暂时性无视了。

        虽然其境遇已经够悲催了,不过可能有生母之事在前的缘故,失去自由的埃尔斯这一次倒没有对着行为出格的伊莉希娅大喊大叫,即便如此,他看向未婚妻的惨然目光也终于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痛苦。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埃尔斯说他在床上能令你很快乐,只不过就冲他那根连我鸡巴长度都不到一半的垃圾肉棒,真能满足得了身为淫魅荡女一员中的你?”

        在表达着自身怀疑之同时,但见顶着黑色光头的巨阳黑魔骤然手一松,直截了当地当着对方之面将一柱擎天的巨伟黑炮狠插进怀中佳人的淫穴里,像是在不忘强调自己的胯下阳物有多么强大一般。

        听着未来婆婆的忘情呻吟,再加上黑色主人那刻意而为之的说话语气,心思细腻的伊莉希娅自然不会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是什么,正因为如此,拥有着一对淡金细眉的她在面露淡雅微笑之同时,也淡然懂得以不加掩饰的坦陈语气回答道:“主人真会说笑,自体会过你的大黑鸡巴后,埃尔斯的小鸡巴又怎能满足得了我呢?当然,我并不怀疑他在性爱中还是能带给我些许快乐的。”

        “埃尔斯,听到没有?你的未婚妻可是直接当着大家的面说你的小鸡巴已经不能满足她了,你对此还有什么意见?”

        伊莉希娅话音刚落,便见到鲁多森宛如在取得重大胜利一般在强调着自己的看法有多么得正确,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得意洋洋起来,不过仍谁都看得出,他黝黑脸上的惊喜神色显得有多么的刻意而为之。

        与此同时,茯苓霜的情迷眼梢处也赫然流露出一抹投向亲生独子的蒙尘目光,且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意味。

        “伊莉希娅,你怎能……”

        在倍感绝望的人生打击面前,埃尔斯的稚嫩面色可谓更显惨淡,至于其后面的抗争之言……心力交瘁的他也实在不想说下去了,不过就在此紧要关头,对神色依旧淡然的伊莉希娅而言……也许真的是仅存的情感所致,但见她在微微叹气的瞬间,赫然迈出灵动的步伐,继而来到未婚夫的面前,在抬起宛若羊脂玉器般精致的洁白右手后,束缚着后者的冰冷镣铐便自动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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