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拥有骨感双肩的欲望人妻还刻意而为之地挺起更显丰满的左边乳房,恰到好处地将其凑进黑色公公的火热掌心中,星眸半开地享受着爱欲的快感。

        未了,其本人在向自己的龟奴丈夫投以富有深意的离散目光之余,甚至乎还动作优雅地腾出另一只玉手,覆盖在那只揉捏著自己左乳的黝黑之手上,从而一起调度出更多的邪淫快感,宛若透著一股不把自己丈夫羞辱到底便誓不罢休的势头。

        发生在博尔巴本体与洁芮雪间的爱欲举动是那般得放荡绝伦,而就在这同一客厅里,博尔巴分身与安琪拉间的欢爱程度也是显得遑论多让……

        虽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但也摆出极为相似的淫乱姿态,如果真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拥有着一头秀丽浅金秀发的年轻女仆在双腿大开,跨坐在黑色主人胯上且将对方巨阳纳入大半之同时,是自己动手抚弄著胸前那一对已然挺涨到D罩杯之大的雪白美乳的,至于她那同样微透著美妙弧度的小腹,则彻底落入了巨阳黑魔的一双火热之手中,经受着后者那意味深重的掌心轻揉——宛若让腹中的幼小胎儿在接受着某种邪淫的洗礼一般。

        毫无疑问的是,锁骨细致的安琪拉怀着伊晓诚的亲血骨肉,但就冲身为母亲的她当着后者之面,且将自身小腹奉献而出的淫乱行为,则像是表明她正在对孩子的亲生父亲说道:“诚,看到没,这就是你我女儿的未来的命运,在主人的调教之下,她会像我般成长为一位出色的淫魅荡女,从而服侍好你继父与你妻子的儿子。”

        年轻女仆的天蓝双眼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轻蔑意味,明目张胆地彰显著女主人喜爱羞辱绿帽苦主的势头。

        相比之下,洁芮雪看向自己丈夫的凄迷目光中则透著一股若隐若现的犀利,可稍一片刻之后,便听到她用虚伪到极致的在意语气问道:“诚,这几个月来……你想必憋得可慌了,可没偷偷地背着我在外面搞其他女人吧?”

        此言一出,可谓荒诞之至,这做妻子已经与公公不知乱伦多少次了,哪还有脸前去质问丈夫有没有对自己不忠,可正所谓这世上没有最荒诞的,只有更荒诞的,但见迎合著对方柔情目光的伊晓诚就像是只不懂得反抗的宠物小狗一般,在不假思索下便以受宠若惊,宛若怕被误解一般的顺从语气说道:“芮雪,我这几个月来确实如你所说般憋得慌,但你毕竟是我的爱妻,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我怎么也不会背叛你。再说了,我也可以通过手淫解决……”

        令人嘀笑皆非的回应可谓接踵而至,面对淫乱爱妻这般不知廉耻的荒诞质问,这做丈夫的居然还认为自己更应对前者保持情感上的忠贞。

        在这之后,欲望横陈的洁芮雪像是被直击心扉一般,原本迷茫蒙尘的黑褐星眸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好像在显露出一股有所醒悟的迹象,然而——这毕竟是假象,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的话,更像是淫魅荡女对伊晓诚所开的一个恶趣味玩笑……

        果不其然,其腰肢窈窕的洁芮雪骤然左转头颅,在与稳坐在自己身后的黑色男子深情对视一番后,便用宛若在为乞讨者感到可怜的施舍语气说道:“公公,你继子也太可怜了,不如现在就让他缓解下性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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