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尤不休解释,“是我先留书跟他退了婚,所以他才与别人订亲,他没有骗我,也没有辜负我,所以爹娘你们别怪他,这事不是他的错。”

        见女儿一再为尤不休开月兑,孟海菁气坏了,“他都要娶别人了,还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错?”

        “……”钱来宝张嘴欲言,但下一瞬思及尤康平请求她为他守住那秘密的事,她吞回了话,央求的出声,“没有谁的错,是我自己不想嫁给他,爹、娘,咱们就当这件事不曾发生过,忘了他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明明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肯说!”明知道女儿在替尤不休隐瞒着什么事,可女儿就像个闷葫芦,一句话也不说,孟海菁虽气却也无可奈何。

        见把母亲给气恼成这般,钱来宝歉疚的低声道歉,“对不起。”

        孟海菁怒其不争的骂道:“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个儿。”

        钱来宝低垂着蜂首,心中并不后悔自己所做下的决定。若她的退让,能让那个秘密永远不被揭露,尤家能一直和睦如初,那就值得了。

        “四爷,何二少已迷恋上梦月楼的花魁。”马群进书房向尤不休复命。

        “很好,派人把这事散播出去,让陈五爷知道。”尤不休指示。

        马群颔首,“若是让陈五爷知道这事,怕会打断他的狗腿。”

        这陈五爷是漕帮一个分堂的舵主,他去年看上梦月楼的花魁,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银子,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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