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女儿回来,孟海菁打住话,一脸喜色的催促女儿,“来宝,你快回房去换上喜服出来。”

        “娘,那喜服被我给剪了。”那日在得知她那无缘的第八任未婚夫竟是个通缉要犯后,她就把那喜服给剪了。

        “剪了?”孟海菁一愣之后,摆摆手安慰女儿,“没喜服也不打紧,想当年我同你爹拜堂时,也没穿喜服,你就穿着这身衣物拜堂吧。”

        “娘,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同谁拜堂?!”钱来宝又惊又疑的看了母亲一眼,再瞅向端坐在一旁,涨红着脸“沉默不语”的尤不休。

        “不就是你挑上的这小子。”

        “娘,你误会了,这人是……”钱来宝试图想解释什么。

        孟海菁打断女儿的话,“我知道,涛儿都跟我说了,他是被你扔的绣球包子给砸到的。你拿包子来选夫君的事虽然有些草率,但既然你俩有缘,姻缘天定,娘也不会阻止你们,今儿个就让你们成亲。”

        “娘,我没想要嫁给他。”

        “你这孩子怎么三心二意,娘都把人带回来了,你才说你不嫁,那当初干么拿包子扔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砸到他……”当时她压根都没想到,随手扔出去的包子竟会砸到人,还把人给砸晕了,她想同娘解释,但她素来木讷,口舌本就不伶俐,心急之下更是说不清楚。

        “这就更证明你们有缘,连上天都有意要撮合你们,才会让你抛出去的那绣球包子砸到他头上。”孟海菁自听了孙儿的话后,就片面认定女儿当初拿来砸人的那枚包子是用来选夫的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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