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噎,这倒是他那母亲的风格,只是…………“你呀…………母亲说的受不住同这可不一样,你日后自会知道。我的意思是这事初次对女子身子损伤极大,你骨肉还尚稚嫩,只怕会伤了你,左右一辈子的事,竟是晚上两年,叫母亲多多为你调理身子的好。”

        她一副受教的模样,点点头,却仍对那事十分好奇。

        缠着他要问清楚那隐秘册子里未详尽的细节。

        他被缠的没法,在她耳边喁喁讲述,小姑娘听得害羞,捂着脸,大眼却在指缝间扑闪着兴奋的光芒。

        他忽然就心念一动,小姑娘自小养得娇,别说是破身的苦楚,只怕连那舒服至极的那一刻,因是受不住也成了难熬的事。

        反正是要等上两年,她现下又对那事如此好奇,倒不若小小地让她尝尝滋味儿,如此日积月累,也叫她日后接纳他时不至太过受苦。

        于是…………

        “其实这事儿是天底下最让人舒服的一件事了,并不止是为了传宗接代呢。”他笑眯眯地说道。

        毓儿果然好奇,“真的么?”

        “我骗过你么?”他将人圈到怀里,头顶着头,“哥哥给毓儿试试好不好?”

        毓儿果然是不怕羞的,只疑惑问道:“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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