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急,这同大家说的不一样。
便在他怀里闹,折腾着不肯睡,他身高臂长,两下便镇压下来,她不依,软声唤着:“夫君~夫君~”这却是第一遭,他自然闭不下眼去,低头便想叼她的唇儿,最终还是吻在额头上,“乖毓儿,想做什么,嗯?”
毓儿小小年纪不知羞,只管晕红着脸问他:“大家说我们今夜要行那敦伦之礼的,你是忘了么?”
忘了?他失笑,这孩子!“毓儿才十四呢,需知女子过早做这事,于身体不利,过两年也不迟。”
毓儿一双大眼滴溜溜地往下瞄,“我记得十岁的时候有一回早上醒来,床褥是湿的,便是我的寝衣上也是…………”
小姑娘不知羞说着他初遗的事,从那次以后,每逢这孩子要挤来他榻上睡,他都要在沐浴时先发泄一回,以防再按捺不住。
只是今日,筵席上饮得多了些,沐浴时有些昏沉,竟是遗忘了。
再说从此日日温香软玉在怀,便是发泄了,只怕也不顶用。
他看着小姑娘满眼好奇,暗想,竟还是同她摊开了说得好。
“男子与女子不同,精满则溢,否则倒伤及自身。而你还年幼,身子尚未长成,冒冒然破了身子,怎么受得住。”
她狡黠一笑:“娘亲说了,受不住只管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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