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到了顶,便只好从身子底下一股脑涌出来“嗯呜呜!表哥!”】

        他怕小表妹闷着自己,把人剥出来,两人脸贴着脸亲昵,“表妹今日好乖~”

        小表妹真是这世上最乖最可爱最香香软软的人儿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心里这样感叹,尤其是午夜梦回涨疼难忍的时候。

        许是因着自小的怪癖,他每每欲念难以排解之时,并不自行解决,而是恨不得立刻夜探香闺,将小表妹白嫩软肉揉在掌中,啮于齿间,最好是用手指或是玉器填进那处色授魂与之地,让小姑娘泄上几回身子,他便也跟着舒坦了似的。

        他今年也不过束发之年,小表妹更是只有十四岁,按时下世家风气,男子成家立业便是及冠之后也不算晚,而女子出阁在十七八岁的更是比比皆是。

        然而两家对于他们俩的事早已心中有数,是断等不起这么多年的,她父母心知,外甥虽才貌样样出色,这自小的怪癖却是个随时出事的隐患。

        这对小儿女私底下的事,两边几个长辈是通了气的,只要不闹出难堪来,都尽由着两人。

        婚期上,为着两家面子,尽量要拖到女方十六岁来办才好看。

        他因此常常被他母亲耳提面命,再亲昵也得克制住了,最后一步断断不行。

        他是听进去了的。

        本身他这怪癖便只是克制不住要去亲近小表妹,后来更是发现,在床笫之事上,他欲念再盛的时候,用手或是其他的小玩意儿置进小表妹身子里,小姑娘哆哆嗦嗦泄了身子,他心里早已舒坦了,竟完全不需自己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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