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母亲的祖母,他们的曾外祖母身体已经很不好,这一日忽地跌了一跤,吓得本来在房里叙话的几个长辈们都赶去了,房里一下只剩下了他和她,以及伺候两人的丫鬟婆子。

        小娃娃坐在床上自娱自乐,挥着手中系着银铃铛的彩球咯咯直笑,他被吸引过去,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这个白嫩的玉团团。

        玉团团生得过于漂亮可口,他忍不住有点牙痒痒。

        他一靠近,晶亮的圆眼就望过来,似是定睛看他,忽地一笑,眼睛眯成弯月牙。

        他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力道,在白嫩脸蛋上啊呜一口,只是轻轻地,连个牙印都没有留下。

        丫鬟婆子们看到他凑上去就晓得这小世子又犯了毛病了,急得就要冲上去,谁料两个小娃娃一分开,众人一看,一点儿印子没有,小郡主也没有哭,顿时将提起的心放下来。

        要知道,小世子咬起人来,那个狠劲儿,大人都受不住,别说小娃娃了。

        没有人知道怎么一回事,从这天起,小世子爱咬人的毛病好了,只是开始喜欢黏着小表妹。

        到他父王镇守悬阳关,他们一家离开京都,他对小表妹尚且是兄妹玩伴之情。

        直到回京的前一年,他渐渐通人事,不知为何放在心头的仍是那个白白嫩嫩的小表妹。

        并且随着他那些常常使他夜半醒来的旖旎梦境,他那爱咬人的毛病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他只想将小表妹那身细皮嫩肉纳入口中罢了。

        回了京,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小姑娘长大了,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只觉得心砰砰地跳得血脉喷张,只有触碰到,才觉得好些,慢慢地连这也不够,背着长辈们,不论哪处,将细嫩软肉纳入口中,才觉得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