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世上的男子也分孟浪的和那守礼的,若是个那守礼的,自然将这樱桃接过去,若是那孟浪些的,想来连樱桃带纤葱玉指一块儿叼进口中去。

        但他不同,他直直避开了那樱红葱白,一口咬上了觊觎已久的白嫩纤手,正是小指指根连着手掌处,害得她手一抖,将好好的樱桃掉到了地上。

        他叼进口中犹嫌不足,抓着她手连吮带咬将她弄得身子酥了半边儿,末了在手腕最细嫩的血脉处一吮,留下个浅浅的红印子,才罢休,舔着唇抬起头来看她。

        她这才猛地回神,飞快地将手抽回来背到身后,脸上早已红得要滴血。

        “你……你怎么像…………”她心里想说像狗儿似的舔人,只是到底说不出这样的话,忙低头把话咽了。

        他完全忍不住,攥了她另一只没藏起来的手揉捏,笑得桃花眼都弯起来,“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你在我面前,不碰着,浑身都不舒坦。”

        难道碰着了就舒坦了?

        这话在她脑子里一过,她顿时觉着心尖儿狠狠一颤,什么舒坦不舒坦的,莫名就觉得羞人极了。

        她一羞,就更不能容忍这人还抓着自己的手,眼看着他又要往嘴边送,慌忙缩进袖子里,两手隔着袖子绞成一团。

        他被躲得恼了,忽然就凑近,贴着耳根子亲了一口。

        又嫌不够,攒起嫩肉咬了一口,这一下一发不可收拾,只觉得香甜得过分,寻着眼前薄透的耳垂,张口叼进嘴里,控制着力道磨了会儿,又沿着整个耳廓舔了个够。

        等他稍稍尽兴,再去看不知何时被他整个拢进怀里的人儿,早已被他欺负得狠了,咬着唇珠儿,连眼睛都是红的,噙着朦胧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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