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阖着眼,凭感觉将自己硕大的性器顶进穴腔中,里头逼仄紧致,将他紧紧裹住。

        脊背僵直着,一时爽得难受,也热得难受,满脸都是汗,忍不住低喘几声,暂停动作,缓上一缓。

        男人性感低哑的喘息是良好的催情剂,犹如立体声在耳边环绕,听得下腹一热,潮水奔涌,小腿盘上他劲瘦有力的腰,抬臀将性器全部纳入,交合处密不可分,整个穴腔被填得充实饱胀。

        丹恒深吸了口气,握住纤裸玉足抬高前压,肉刃吸着又湿又热的蜜液在不断胀大,腰臀发力着,盘旋的青筋碾磨过层层肉褶,重重往里头捣,沉甸甸的精囊随着抽插甩拍在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情欲的潮红慢慢浮上面颊,销魂蚀骨的快感令全身酥软到极致,意识被剥夺,眼眸迷蒙,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腕,跟着上下浮沉。

        嫩穴里的温暖紧致、身体萌发的畅快感令他食髓知味,性器往里插得更深了,龟头微翘着直接顶到穴腔柔软的尽头。

        身下的细腰痉挛弓起,过电的触感攀上四肢,集聚在头脑砰然炸开,汁水肆意横流,身下的被褥早就湿得不像话。

        “唔啊、呃嗯、哈啊、”

        呻吟声越发柔媚高亢,引得丹恒低头,吻住唇瓣,抵死缠绵。

        列车总广播忽然发出滋滋电流声响,划破静谧无声的车厢,紧接着传来列车长奶声奶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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