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身份的重构。”
——汉娜·阿伦特
录像像一幅冷酷的静物画。
光线阴暗,阴影精准切割,画面几乎完美。
她——
于艳丽,我的妻子。
此刻不是女人,而是一件悬挂的展品。
双臂反绑,手腕交叉高举在脑后。
黑色长绳勒过她雪白的颈项,斜拉吊起,让她脚尖点地却无法真正站立。
每一次呼吸,绳索就更收紧一分。
那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被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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