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舔着,居然笑出了满足的叹息。
“是花香……茉莉花一样的骚香。”
然后他扭头看着她,嗓音柔得像情人,却下流得像粪坑里伸出的舌头:
“姐姐,要不要自己尝尝?看看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味儿?”
我的妻子——
我深爱、并肩作战过的前女警官,此刻却坐在镜头前。
她脸红得像火,可那不是羞耻,而是欲火的焰。
她的眼睛湿漉漉,像被人从骨子里唤醒了一种埋藏已久的下贱渴望。
那一刻,我明白了:
羞耻早已不是她的防线,而是助燃剂。
她不再是那个正气凛然的女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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