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撑得溢出呛咳的水声,腰却情不自禁地往下沉,双腿死死夹住阿汉的头,像是抓住唯一能承受快感的支撑。
她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弯曲,每一次高潮前的抽搐都像要把我心口撕开。
她的双手无力地扣着石头的手臂,想要推开,却被快感反复击溃;她的呻吟,尖锐、急促,却在我耳中化成残忍的利刃。
我在屏幕前,心口发紧,鸡巴胀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在两个男人的手里被玩弄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狂乱。
这不仅是快感。
这是羞辱。
她的身体在别人的攻陷下失控,而我,却只能像个懦弱的观众,被折磨、被挑逗。
我试图安慰自己——
这是我的癖好,是我追逐的极致欲望。
但当她的呻吟逐渐破碎、眼角泛泪,当石头与阿汉的节奏愈发疯狂时,我忽然感到一丝冷意。
这场表演,不只是为了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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