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告诉过“石头”她的敏感点在哪——
脖颈后、右边乳下、阴蒂略偏左。
我把她剖得像个实验样本一样交出去,然后现在坐在这儿,像个被阉的狗,等着看自己老婆变成一场情色节目的女主角。
我后悔吗?
是的。
可我高兴吗?
操他妈的,我竟然硬了。
我坐在吧台,胯下胀痛得像有人勒着,我的欲望像一条狗,从理智的笼子里挣脱出来,舔着我心底那点病态的兴奋。
我想像她的样子,躺在床上,嘴被塞着,胸前糊满白浊的液体,双腿大张着喘息——
然后我想掏枪。
我真想拎着我的92式手枪,冲进那栋拍摄现场,一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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