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姁呢喃的说:“牛哥,怎么了?”

        牛笨赤着身子,下了床,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着水向自己的脸上一泼,一阵凉意让他顿时清醒了很多。

        牛笨出了卫生间,拉过衣架上的内裤穿上,打开床头灯,重新坐回到床上说:“姚姁,你坐起来,咱们说说话。”

        姚姁红着脸说:“牛哥,你穿上衣服,不然感冒了。”

        牛笨拉过上衣穿上说:“姚姁,我不能的,你不知道,我是那样的喜欢你,所以我不能对你有一丝一毫的伤害,你明白不。”

        姚姁说:“牛哥,你是好人,我知道的。”

        牛笨说:“如果咱两真的有缘,新婚之夜咱们再那样,会永生难忘的。”

        姚姁已经穿好衣服,坐直身子说:“牛哥,我听你的,咱两只说说话。”

        牛笨说:“其实我心里很想得到你的,不满你说,我这一生是有这么一个缺憾,我的前妻和我结婚时已经不是处女了,从内心上说,我多么想见一个处女啊。”

        姚姁说:“牛哥,我是的,可以给你证明的。”

        牛笨说:“我能感觉到的,今天倘若没有你的一个震颤,我们几乎犯下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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