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笨说：“刘燕刚才给我说了，我们说好明天出去。”
黄小娟说：“燕子这几天也想着给你送啥礼物好呢，这孩子可是把心都放在你身上了，都有点神经过敏的样子，我看着很忧心，弟弟，你们两个多接触一下，等咱们出去回来路过省城时我准备停下来，想给她再复查一下。”
牛笨说：“这次出去人很多，要是只要咱们两不，该多好啊？”
黄小娟亲了一下牛笨说：“暂时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再说只有咱们两个出去，是要有非议的。”
牛笨说：“杨局长刚才好像在办公室，我去把门打开吧。”
黄小娟看着说：“老杨刚到市委去了，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说你今天准备去孙洁她们家？”
牛笨心里一愣，想，黄小娟怎么会知道这个呢？
是谁告诉她的，是孙洁吗？
应该不会的；自己只是给姚姁说了，难道是她说的？
也不会的。
那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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