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笨听出胡延丽的话中软中带刺,心想,这两个女人都这么的难缠,刘燕那边正在和自己较劲,胡延丽因此对自己也有了成见,自己夹杂在这两人之间都不会有好,可又不能和胡延丽当场闹别扭。
他原来是一片好意,不想伤害这两人,可现在恰恰相反,刚刚把两人都得罪了,看来好人不好做啊。
现在只能先打发了胡延丽,等忙完今天的接待工作,以后再找机会,给胡延丽说说自己的心中想法。
想到这儿,对胡延丽说:“胡大小姐,你看我今天不能再和你详细的说这些了,其实我和刘燕什么也没有,等今天这些事忙完后,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谈谈,说说我们各自的想法,你看如何?”
胡延丽知道今天牛笨确实很忙,也实在说不清什么了,只好站起来,把一个信封放在牛笨的桌子上,淡淡的说:“这是昨天的发票钱,那我走了。”说完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酒桌上,讲究的是海量和义气,当然更讲究级别,似乎级别越高,酒量就应该越大,所以领导都被众口一词的夸奖为海量。
高书记的酒量就能说明这个理论的真实性,也只有在一杯杯的如水的佳酿面前下属才敢理直气壮的反对领导,领导谦虚的说不行不行,可下属则坚持说能行能行。
就这么的在一杯接一杯的推杯换盏中,一个个的酒瓶空了,可人们的豪气和义气却渐渐满了。
此时,大家的级别慢慢淡去了,弟兄和哥们的感觉给呼唤了出来,于是大家没有了隔阂,没有了差别,有的只是兴致,有的只是输赢。
等大家的兴致高了,输赢定了,酒宴也就达到了最高潮,因为有领导在场,所以不能醉卧沙场,大家也就知道应该散席了。
牛笨把领导们一个个安全的送到应该送到的地方后,最后一个回到了家,等他陶钥匙开门时,才想起下午把钥匙给刘燕了,也才意识到自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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