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与他对视片刻,拧开瓶盖偏过头喝了口水。
此时无声胜有声。
谢恪迁头一回发现自己也能与自取其辱产生关联。
“对不起。”谢恪迁说。
洛潼有点惊讶,问:“你在为什么道歉?”
“为昨晚的一切。”
洛潼沉默了,看他进门到现在只说商量别的事,还以为他要对昨夜闭口不谈。
其实两个人也都爽了,更准确一点,她反正是爽了,但谢恪迁最后居然没要她帮忙,而是自己去浴室解决了才回来。
男女之事要太计较就没什么意思,洛潼也不是要跟他计较这些,仔细想想,是她觉得太丢人,也觉得他太危险。
他用阴晴不定形容爷爷,洛潼觉得形容他也合适。虽然大多时候他都情绪稳定,算是合格的伴侣,但在床事上好像就显得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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