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能将她推开,可推开又缠上来,攒了大半夜的火气终于在她醒来时到达顶峰。
账总归是要算的。
“我知道啊,我告诉你,”谢恪迁说着,嘴唇碰到她的耳垂,洛潼瑟缩一下,便往他的怀里深埋一点,他喉结一动,说,“你还蹭我胸口了。”
洛潼呼吸一窒。
那能怎么办?让他蹭回来吗?
她的胸跟他的能一样吗?
她确信了一件事,但只敢小声抗议:“你是不是就想吃我豆腐。”
谢恪迁理所当然地:“嗯。”
洛潼:“……”
胸口忽然传来点压力,是谢恪迁身子往下挪了挪,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掠过那里,洛潼顿觉全身都蔓延开一股酥麻感,这比被他紧紧抱着还难挨。
“让吃吗?”谢恪迁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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