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长得精致,素面朝天也出挑,埋在围巾里只露出双眼睛时,生动得像只懵懂的麋鹿。
她或许没有很多情感经历,或者不太擅长与男人近距离接触,他帮她系安全带时只轻轻地碰到,她便颤了下躲开。
很敏感。
不知道被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敏感。
谢恪迁意识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遐想他的未婚妻,这暂时还不太道德,但……鸡巴跳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一点。
他乘势一鼓作气,加快着动作套弄性器,停止更多想象,只反复描摹那双眼睛。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机械地回到完成射精的任务。
终于身体紧绷,快要射出的关头,谢恪迁将龟头对准了取精杯,就是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试探的声音。
“谢恪迁?”
他手一抖,射了。
就被这么一声给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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