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潼顿了顿:“我最近很忙。”
关则说:“可是,你已经很久没有来现场听过我唱歌。”
他是歌手,有着上了巨额保险的声带,唱什么,说什么,好像都显得格外动听。
说话跟唱歌时又不一样,更温润,像风穿过山林,不经意抖落叶尖的晨露,很干净。至少曾经很干净。
洛潼依然难以控制住自己不为这些话心旌动摇,但好在年复一年,隐藏心事的能力日益攀升。
况且……
她忽然想起谢恪迁。
“到时候再说吧,好吗?”洛潼说。
关则凝视她片刻,见她面上浮出几分为难,心底隐隐升出无来由的慌乱,最后说:“我等你。”
…………
谢家每月至少要有一次人员到齐的团圆宴,张嫂帮厨师打下手备好今夜的晚餐,照例做好会有谁迟到的准备,一直将菜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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