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就洒在耳边,身体接收到它的一瞬间,酥麻感几乎立刻传遍全身,消融了所有拒绝的可能。
她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关则没有抱很久,把时间控制在可解释的老友相见的范畴,怀抱松开后,那种缠绕全身的窒息感倏然远去。
这种窒息感让人沉溺,也让人迷恋,越贴近越危险。
“好久不见。”
洛潼露出个浅淡的笑打了招呼,好像那通不欢而散的电话根本不存在。
房间里的窗帘都拉开了,一片敞亮,拥抱带来的隐约暧昧在这声问好之后渐渐消散。
他们有三个月没见,再见时一个刚公布恋情,一个刚定下口头婚约。
洛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盛着的欣喜骗不了人,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说要见她,三个月前,又是以怎样的心态跟半醉半醒的她滚到一张床上。
那么中间失联的时间里,他究竟又是在想什么呢,是怎样认识了新的人,然后又如常地回到她身边。
他要装傻,那么她也可以,反正也已经装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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