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得正在她的点上。
洛潼感到自己好像湿了,嘴唇也开始发干,她舔了舔唇,半晌说:“你……好像没事了……”
有什么正抵在她的腿根,又硬又热,她应该不用再担心,自己是不是过早消灭了新老公的性功能。
顾左右而言他,谢恪迁被她的反应气笑,重重顶了一下:“谁说没事?”
洛潼动了动腿,望见谢恪迁眉宇间随之愈深。
“是没事呀……”
“……我刚说的你一句没听进去是吧,”谢恪迁太阳穴跳了跳,“再招惹我一次,就操你。”
洛潼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阶段,当即老实地僵住。谢恪迁凝住她几秒,冷哼了声,翻身下去,心情看起来更糟糕了。
谢恪迁没再躺下,径直起了床,洛潼朝他背影望了望,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还是问:“谢老板,你是不是有起床气啊……”
谢恪迁回头凉凉睨了她一眼,披上睡袍大步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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