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红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谢恪迁正压在她身上,紧盯着她的深色瞳孔里情绪翻涌。
他将她扣得很紧,哑声说:“是不是叫你别动。”
严格来说这不是问题,是质问,洛潼咽了咽口水,本能地随着他的话怯怯点了点头,点完头又不敢再看他,慌慌张张就瞥向别的地方。
可随之又看见他荡下的领口,向里更深处是上半身的肌理,洛潼忙再次转向别处。
谢恪迁顾不上她在东张西望什么,就这样开口。
“知道还不老实,”谢恪迁说,“想跟我井水不犯河水,那是谁半夜黏到我身上又蹭又摸?脚又在往哪放?知道鸡巴暖和是么,说了别动还要动,你让我别操你我就不操吗?谢太太……”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腾出一只手捏住身下那人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没见几次就让你帮忙撸鸡巴,你还真能把我当好人?”
等他说完,洛潼脸已经红得很彻底了。
从发懵到发情只需要短短几十秒。
过往的性经验里,伴侣要么过于急躁,不得其法,要么温温柔柔,过于安静,还以为谢恪迁属于后者,现下看来,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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